看。
“这就是你们趋之若鹜的摩罗黑藤戒!”
“你们来抢啊,你们怎么不许愿了?”
藤格勒的手已经被斩下,摩罗黑藤戒不再具有许愿的能力。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没有一个人敢惹怒君砀。
所有人都吓得聚在一起,他们缩头缩脑的样子像极了鹌鹑。
君砀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和反应。
接着他“咯嘣咯嘣”的把藤格勒的右手,连同右手上带的“摩罗黑藤戒”一起吃了下去。
吃的满嘴鲜血,很多人当场就吐了。
被钉在寨门上的藤格勒看到君砀吃了他的右手和戒指,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仍然像一个真正的九黎男人一样,不管多疼都一声不吭。
君砀转身回头看着藤格勒说:“雌雄草蛊,你可听说过?”
“中了雌雄草蛊的人,草会从五脏六腑长出来。”
“中蛊者疼痛难忍、日夜哀嚎,历时七天七夜,最后死亡。”
“死时,尸体长满稻草,就如同一个稻草人一般。”
“你可以求我,让你死的快一点。”
藤格勒轻蔑的说:“我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