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拜月?你怎么突然问起藤格勒了啊?你要许愿啊?”
“藤格勒的愿望是不能随便许的。”
“不过,他已经死了一千年了。”
大约是困了,朵朵抬起衣袖打了一个哈欠。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弄得拜月也抬起衣袖打了一个哈欠。
李凌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他晃了晃头,突然觉得有点困很没精神。
“我倒是想许愿,可惜他都死了一千年了。”
拜月说着把目光从李凌的身上移到了李凌身后的大树上。
拜月很好奇的说:“这是一棵什么树啊?怎么长得这么大?”
“比一座大房子还要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树。”
说着,她用手轻轻的摸了摸树皮,树皮隐隐传来金石之感。
拜月说:“这树皮摸着又像铁块、又像石头真奇怪。”
李凌没有接话,他看着拜月说:“拜月,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说着李凌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哪个朋友和你长得很像吧。”
李凌仔细的想了想,也没想出来是谁和拜月像。
“算了,不想了。”李凌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