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初点点头:“不错,陈庆光那老小子一直对父亲羡慕嫉妒恨,又加上父亲商场上的敌人不少,若是有人收买陈庆光,得到父亲的出行路线,然后布局害他也是极有可能的。”
陈妍之轻叹一声:“其实我也怀疑过二叔,但是却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又不能严刑逼供。当年的司机也已经死了,甚至司机的家人都死光了,根本无从查起。”
向日初微微一笑:“我有办法了,只要这事儿和陈庆光有关,我就可以查到杀人凶手,然后替父亲报仇!”
陈妍之道:“什么办法?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利用了所有人脉和资源,也花了不少钱,都查不到一点儿线索。”
向日初故作神秘的说:“山人自有妙计,就等我好消息吧。”
陈妍之沉吟了两秒:“如果我亲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么?”
向日初毫不犹豫:“当然不可以,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陈妍之:“那,亲两下?”
向日初凑过嘴巴:“赶紧亲!”
陈妍之没有动:“的原则呢?”
向日初:“我的原则就是万事好商量。”
陈妍之‘嘁’了一声真相道:“这就是没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