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搞懂蒋正的想法,这让蒋正感到,非常无趣。
一个成熟的组织,无论如何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分歧,从而分出各个派系。
有时候,矛盾的起因甚至小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比如进贡的不合理,比如杯子的位置摆歪了,比如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诸此种种。
毫无理由的分立,无论如何都少不了野心家们的前仆后继,这种事情蒋正阻止不了,古往今来的伟人巨人们也防止不了,只能用治标不治本的手段。
要么,就将野心限制在某一个范围之内。
要么,就将那些野心,放到更宽广的地方去。
蒋正的选择是后者,也只能是后者。
当所有人都能吃饱,都有一个宽广的天地去挥舞拳脚,发挥野性,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自然就会前仆后继地前去;而没有能力却有野心的人,最多也就只能在一小拨人里掀起波澜而已。
蒋正对此,颇有信心。
“塔罗,你回来了”
“嗯,妈妈,我来帮你吧?”
“你先把东西放下。”
塔罗的母亲,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据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