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佩染了血迹,可宁裴山并不在意。
只是万幸,玉佩落在草地上没有丝毫损坏,否则弄坏御赐之物,宁裴山担不起这罪名。
他将玉佩塞入怀中贴身放着,只能等达到万慈寺后再做处理。
扶起万般艰难才捡回一命的女孩,宁裴山雪白的衣袖上一片污迹。掏出衣袖中的竹纹素帕,宁裴山细细替她擦拭过脸上的血迹。
离教的圣女从立教以来,便用顶级的丹药育气,习药炼之术,为的是必要时候,可做药炉,以供上位者长生。
从一开始,圣女的命便不是为她自己而生。私动本命修源,若被帝君知晓,会连累全教满门。
所以,今日之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宁裴山下了禁口。当然,日后肯定是瞒不了两宗师尊的。
只是那些都是后话,可对于这个女孩而言,身体上的伤口可以用离教的教法复原,她的心喃?
她已记事,不是襁褓中的婴孩。父母惨死面前,只留下自己一人苟活,这样的记忆,只会随着年龄的增涨越来越清晰。
至少每每月圆之夜,宁裴山会甚为思念自己早逝的亲人。
“汝唤何名,哪里人士?”
宁裴山如是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