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包围着的连威也是暗自愤恨。他的格斗虽然说不上多好,却也并不差,毕竟在红头罩手下他都能挣扎那么久,没道理会被一个丹尼尔一招挟制,可是,谁让他刚刚正为自己之前的错误而感到抱歉,所以稍微失神了一秒,以至于没来得及做出应对呢?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连威无法,自然只能自吞苦果,然而,就算如此受制于人,甚至随着丹尼尔的手指收紧,连威的大脑中已经因为剧烈的窒息感而眼前发黑,但是,连威此时心底却依旧理智地令人不敢置信。
尤其是对于爱德华而言,他明明看着自家爸爸都已经紧张地露出了尖牙,可是,此时那个被挟持着原本应该最不冷静的人,手中的利剑已然不知什么时候调转了方向,因为剧烈的窒息感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握在剑柄之上,执剑之人的思绪清醒地完全不似一个濒死之人——咽喉、心脏、肾脏、眉心……那个位置才是最合适的攻击点?他现在缺氧之下,手部的力量比不一定足以令他刺破对方的心脏,他甚至不知道这把剑会不会像无法伤害他一样无法伤害丹尼尔,然而,不确定,并不妨碍他尽力自救……
还不等爱德华从连威的心音中那一连串的从哪个角度哪个方向多大的力量可以完美地避开肋骨刺入对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