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刚刚闫寒将人死死地钉在墙上的画面……这终究是人家的家事,他知道闫寒,如果真需要帮助他不会强撑着不说。
所以权衡了一二,细高个儿还是从闫家的大门退了出去。
剩下的两父子在屋里继续剑拔弩张。
按年纪算,现在的闫寒也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的孩子如果被家长当着同学的面骂,还说以后都不让去上学了这种话多少都会生出愤怒憋屈,丢人等等情绪。
但闫寒的眼底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平静的好似一汪潭水。
没等男人开口,他已经用脚尖点了点地面上的玻璃碎渣,声音冷漠地说道“这些你最好自己收拾干净,因为我不会再回来。”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如果是旁人说这样的话可能会给人一种正在赌气的感觉。
但话从闫寒口中吐出,却让渣爹打心底里有一种感觉——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开玩笑。
可怎么可能……这小兔崽子自己在外面怎么生活?捡破烂儿?睡天桥?
他一定只是说说!
男人其实有时候也想对儿子、对家人好点。
但他每次一回来这里,看见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