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今天早上就像做梦一样,对……他一定是昨晚喝多了,还没有醒。
而闫寒看渣爹的目光已经跟看个陌生人无异。
他对青年说“那你等我下,我去拿书包。”
说着就转身进屋, 真的抓起书包打算出门了。
从前也是这个时候, 他开始逐渐摆脱渣爹带给他的阴影。
先从跟渣爹打成平手开始, 而后单凭打斗技巧完全压制渣爹,最后是做到经济独立,彻底摆脱了这个家。
而到了现在,虽说闫寒已经不会被外界环境所影响了,他对这个家依旧充满了厌恶。
无论去哪,这里他都不想多待一分。
不过他想走,还没有咽下这口气的渣爹显然不想轻易让他出这个门。
失业以后被街坊邻居戳了一辈子的脊梁骨,渣爹之所以逃避现实的一个原因就是太好面子。
他无法接受被自己儿子摁着打,更加接受不了这一幕还被儿子的同学给看到了。
就在闫寒拿着书包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突然爆发,将桌子上立着的暖水瓶重重摔在了地上。
“上学上学!上什么学!没有老子供你我看你能上什么学!”
暖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