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宋思礼道:“承蒙太后娘娘恩典,将兰陵县主许给舍侄……”
夏公公哼了声,不客气地打断他:“宋大人慎言,小宋大人和县主这不尚未过礼吗?”
宋思礼一愣,回过味来,脸色变了:“殿下的意思是?”
夏公公道:“兰陵县主的婚事殿下另有打算,殿下的意思,希望小宋大人尽快另定亲事。”
宋思礼心中暗暗叫苦:“公公有所不知,知寒的婚事……”哪是他能做主的。
“宋大人!”夏公公再次打断他,笑得阴恻恻的,“你是是宋家之主,若连这点家事都料理不好,叫殿下如何信你能入阁理事,为国效劳?”
宋思礼的神情变了。他如今官居吏部侍郎,离入阁只差临门一脚,卡在这个关口,正当要紧之时。诚王的意思,如果这件事他做不到,入阁便无望了?
如果是从前,他自然不会在意诚王的胁迫。可如今,永寿帝生死不明,又未留下子嗣,诚王成了最可能上位的人,他就不得不掂量掂量夏公公话中的份量了。
几乎只是一瞬,他便想明白了厉害关系,沉声道:“请公公禀告殿下,只管放心,这件事,臣必定办得妥妥帖帖。”
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