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情绪就缓和了不少。
因为他并没有觉得多难受。
苏茂言第一次也不敢下重手,就像是要让一根早已经弯曲了的树干重新恢复笔直,那也是不能硬掰的,一掰可能就断了。
更别说人体脆弱的骨头了。
所以十多分钟之后,苏茂言就放开了手。
秦屿皱眉,看苏茂言满头都是细汗,立刻扶着他坐下。
女人也知道苏茂言还在生病,立刻道“苏医生您没事吧”
苏茂言摇头道“没什么。”
手法治疗这东西,真正做起来还是挺累的,不仅手累,而且心也累。
毕竟他要是一个动作错了,男人的颈椎可能就危险了。
“好了,你们明天再过来吧,到时候我再给他开一点调理身体的药,再加上适当的一些康复运动,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会有一些改善。”苏茂言对女人道。
两夫妻谢了又谢这才离开。
出了万安堂,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位苏医生真的挺厉害的。”
女人道“废话我那朋友可是国协的,他都说了苏医生可以,那肯定可以啊。”
确实,在国协那群人看来,雷鸣都在苏茂言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