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言之前看过一个少精症的患者,并且深深的记住了这位患者的脉象。
陶河的情况和之前那位少精症的患者不大一样,不过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者都是在那个方面出的问题。
陶河的表情还维持在呆愣状,不明白苏茂言怎么就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了”这么想着,陶河也这么问出来了。
苏茂言那张好看的唇直接冷酷的吐出了两个字“阳痿。”
陶河的脸一下子就红成了番茄。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告诉你啊。”
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陶河哭丧着脸道“难道,难道我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你随便一模就能摸出来了吗”
好惨。
他好想哭。358312788022810234542610236215386463864621543
呜呜。
这么严重,他是不是只有和老婆离婚了。
对不起了,老婆
陶河的脑内剧情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演本年度最佳悲剧的剧情了。
不过苏茂言的话很快打破了他的脑补“并不是因为很严重,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