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屿还是第一个。
但是这是不对的,秦屿是他哥哥,他不能对哥哥起色心啊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苏茂言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头顶秦屿温热的呼吸,一边背起了医书,一边唾弃起了自己。
背着背着,他忍不住打了哈欠。
再往下一看,好了,终于消停了。
可是继续被秦屿这么抱着也不行啊。
他试图往下缩,却被秦屿再次搂了上来。
明明已经睡着了的人,怎么像是还警觉着一样。
苏茂言无奈,只能继续待着,等秦屿彻底睡着了,他就能解脱了。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夜,直到天色都有些亮了,苏茂言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竟然睡着了
就在秦屿的怀里,睡着了
他睁开眼,看见了近在迟尺的秦屿。
而秦屿也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苏茂言懵逼了。
他的视线往下滑,秦屿的衬衣皱得像是腌菜,胸口和腹部都露了出来,本来熨烫的笔直的裤子也被掀到了小腿上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