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茂言絮絮叨叨的,秦屿却不觉得烦,反而认真的听,还时不时的给出意见。
“恩,鲜椒兔的话能多放一点配菜吗”秦屿像是在召开销售会议,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我喜欢吃青笋和黄瓜。”
“好”苏茂言认真的记了下来。
“炖鸡的话,最近不想吃蘑菇炖鸡,想吃番茄。”秦屿又道。
“收到”苏茂言道。
“水煮牛肉我很喜欢,但是能多放一点豆芽吗”秦屿问道。
“没问题”苏茂言道。
两个人就下周吃什么讨论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直到秘书在外面敲门,秦屿才有些意犹未尽道“我提了这么多要求,是不是有点太不客气了”
这完全是明知故问,但是秦屿就想听苏茂言的答案。
自从和苏茂言之间发生了特殊的荷尔蒙反应之后,秦屿就没有办法像是过去一样彬彬有礼,无比周到的对待苏茂言了。
时不时从心底升起的占有欲,让他总是在不自觉间做出过去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这么认真的点菜。
苏茂言认真道“我最怕对我说随便,然后一点要求都不提的人了。”
秦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