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震惊于苏茂言的判断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苏茂言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徒手摸出子宫肌瘤,他也能做到,但是葡萄胎他也没法凭诊脉诊断出来
不仅是他,全国可能都找不出几个来
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认真问苏茂言道“你究竟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他想了半天都想不通,抓心抓肝的,只能给苏茂言打了这一通电话。
苏茂言把当时从脉象里感觉出的东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李老。
李老沉默了半晌“我本来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写一篇论文,我帮你投,但是听了你的理由,我觉得这篇论文也没法写了。”
做医生的,不管中医西医,论文都是证明自己的一个途径,李老之前那么激动,就是认为苏茂言可以以怎么判断葡萄胎为课题,写一篇论文,发表出去肯定能帮苏茂言在妇科这一领域打响头炮。
可是听了苏茂言的理由,这篇论文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因为苏茂言说的,就连他都搞不明白
那么细微的脉象,那么细微的差别,他都感觉不出来,更别说别人了。
就算论文写出来了,其他人也没法用到实践里去,不是理论不对,而是其他人根本没法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