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言眼见着秦屿就要打电话通知司机,灵机一动想起刚刚是怎么让秦屿放弃打120的,立刻抓住了秦屿的手,试图和秦屿讲道理。
他道“秦爷爷那里不是准备了很多给我家的东西吗我干脆还是按照原计划坐车回去吧而且司机大哥也在,你不用担心我的。”
他那双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里再次露出了恳求的情绪。
秦屿很难为了谁接连改变主意,在谈判桌上他见过许多向他投降,向他讨扰的人,但是想要打动他,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在四岁那年就知道反抗他爸给他制定的学习计划了,在他十岁那年,家里已经没有人试图摆弄他。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他的事情,和他有关的事情,除了不可抗的因素之外,其他的都应该按照他的意愿来进行。
他只会视情况为了家人破例。
但是他今天为了苏茂言破例了。
明明在一个多小时之前,苏茂言只是他的一位朋友,刚刚认识不久的,他很欣赏的朋友。
但是就在苏茂言把他压在了身下后,一切就变了。
或许也不仅仅是荷尔蒙的原因,其实仔细想想,在苏茂言把他压在身下之前,他已经对苏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