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到从皮肤上传来的滚烫。
而这个像是被他抱住一样的男人,昨天还在镇定的救死扶伤,今天却虚弱的坐都坐不稳,只能撑着手,红着脸向他道歉。
而且慌张得像是要哭了。
莫名的,秦屿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天生双眼水润润的苏茂言其实一点都不想哭。
“对不起啊。”苏茂言简直要无地自容了,他立刻借力起身,但是背刚刚才挺直了一点,肚子又被大姨夫给了狠狠的一拳,手上一软,又栽倒在秦屿的身上。
秦屿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而他的头,就埋在了秦屿的肩窝。
完了,肚子好痛。
脸也丢光了。
作为一个坚强的男子汉,今天上午,真的把他二十五年的脸都丢光了。
秦屿鼻尖嗅着苏茂言身上的中药香,像是浅浅淡淡却又回味悠长的酒气,让人忍不住有点微醺。
他的视线不由从苏茂言纤细又洁白的脖子往下移动,尽管两人靠的极近,但他仍然能从缝隙里窥到苏茂言劲瘦却无力的腰肢
在这一刻,那一枚羽毛的力气似乎大了不少,开始在他的心头用力的挠了起来。
仿佛苏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