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哒亚想着方才的场面, 分不出是辛阿弥心怀情愫手下留情,还是那中原人为辛阿弥放弃大好的扬名机会果断刚毅。
他虽然和辛阿弥是同级, 但武功却差了些, 也不怎么敢招惹脾性暴躁的辛阿弥。于是谨慎地问道:“我若是和那人碰见, 要不要手下留情?”
虽然没有明说, 但辛阿弥瞬间就明白了未尽之意,气得半死:“留、留……”
格哒亚:“好嘞!”
“留什么情!”辛阿弥大怒, “给我弄死他!”
埋骨山庄的看台上,司徒令已是目瞪口呆, 见着谢虚那修长身影走来,想起方才那幕, 虽只露了一手, 却显出谢虚极不寻常的武功底蕴。偏偏他不力争便罢, 还放弃了这样的好时机, 顿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谢兄!你怎么——”
“我泱泱中原武林, 总不好让远道而来的异邦人这样空手而归。”这句话倒不是谢虚说的, 而是他旁边双腿并拢挺直坐着,一脸肃然的团子说的。
谢虚见齐周灵这样正经的胡说八道, 也有些好笑,揉了揉他发顶柔软的发:“我回来的快不快?”
齐周灵顿时脆声道:“快!”
司徒令:“……”快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