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泉兮所谓的成亲不过是两人穿个喜服,点上红烛,往正厅一站,弯个腰的事,结果他竟将附近的所有街坊邻居都给请了来,流水席大摆了三天。
人们纷纷议论这位从未谋面的富人,娶了谁家的千金小姐,如此架势,但我俩的身份凡人怎会知晓,于是议论来议论去,倒流传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最离谱的莫过于说泉兮娶的其实是公主。
拜完堂那天晚上,泉兮竟然没有耍无赖,而是自个儿去了另外的地方睡觉,当然多半是没有睡,因为半夜我仿佛听到了敲门声,辨不清真假,只是直觉可能是他。
“昨晚想找你说话来着,但是你睡了。”
“有什么话非得大晚上的说?”
“也没什么。”泉兮将目光移向了天边。
看着院子里外人去楼空,我倒竟然有些不习惯起来,可能是这几日看多了宾客人来人往。
虽说客多,但泉兮什么事也没有让我插手,他自己也懒,全权承包给了其他人来做,大约是钱给得足够,宴席办下来也是非常周到。
我随意整理了一下新房的布置,问泉兮:“看在你要离开的份上,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我都一并帮你了了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