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寒的确没那么好心,他不过是要将云池的人都带上最靠近胜利的地方,看他们大笑,再出手将一切收回,看他们惨败。
可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儿,只因我远远追不上历寒那种游戏人间的玩乐心态。
战事开始得很快,我亦没有找到机会去通知时州。
历寒说要带我看场好戏,于是带我飞上了城楼,此时云池的人完占据上风,本来占据皇城的人们被杀得措手不及。
我只留意能不能在人群中看到时州的身影,还是说他已经惨遭不幸。
“你知道吗?看他们空欢喜一场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话说完,历寒就真的收回了神药的药力,手背上的暗纹纷纷开始消失,从前和现在受的伤卷土重来,没等敌军出手,云池大半的将士便都颓然倒地。
对方大约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前一刻还无比骁勇的士兵,这一刻都不行了。
“你真的好残忍。”
我看向历寒,他的眼里波澜不起。
一路杀伐胜利的云池军,在即将占领皇城之时,突然被残余的敌军部歼灭。
多么传奇的故事,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历寒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