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戏耍后,我发誓三天不要理历寒,但是第一天他为了哄我就变回真身给我看了,蓝色诡异的光芒比以前更强烈,花瓣剑还能隐隐感受到十里寒冰剑的剑气。
“余映,你别不说话啦,我这不变给你看了嘛。”他像个孩子,拉着我的小手指,我被他可爱的神情逗笑了,也就不再计较。
其后,我与历寒在天虞山待了十年,偶尔也会回凤麟洲去待几天,但历寒似乎不大想回去,每次都是派鸿鹄跟我一起回去,但是鸿鹄又不擅言谈,我说十句,它才说一句,实在是无趣得很。
通常我在凤麟洲也待不了几天就会很想历寒,然后又带着鸿鹄回天虞山去,有时候回去还能碰到历寒在收拾一些妖魔鬼怪。
他到底杀了多少人?这个问题我没有勇气去细想,真就如他所言,自己也记不清了吧,那本名册上写满的密密麻麻的名字,应当也只是一部分。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也不想管历寒到底造了多少孽,只要我没看到,我就能暂时忘却。
十年后,我有一回带着鸿鹄从凤麟洲回来时,却不见了历寒的踪影,印象中,他很少离开,也曾答应,就算有事要离开也会跟我说。
我施法搜寻了整座天虞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