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历寒会大发雷霆,结果他平静地听完我的解释后,什么也没说,只叫我别乱想,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回,还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梗着,不一会儿,历寒也躺了下来,我撑起头,问“你不会真的要杀时州吧?”
“不会,再问你就别睡了。”
“我睡,我睡。”我翻身一把将被子蒙过头,腹诽了历寒几句,心想我与时州清清白白,不知他到底计较什么。
后来,历寒带我离开了凤麟洲,理由是不让人来打扰我修行。
“等等,我去同河神还有山鬼他们告别一声。”我收拾好包袱后,才想起这头来,此去天虞山兴许好些年都不能回了,怎么说都应该告别一下。
历寒答应了,却说山鬼没必要告别,因为他就不是个善类。
于是,我最后只去了河神那儿,一来感谢他多年的关照,二来也保证自己会好好修行,绝不给他丢脸。
河神说“天虞山确实比这儿更适合修行,阿弱你本天赋不差,只是懒惰了些,以后可要勤恳才行。”
“我会的,何况历寒会监督我的。”
河神若有所思,问“你可知他为何如此看重你修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