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高兴了。”
林如翡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巫骜一愣。
林如翡说:“我有些累了。”
巫骜听闻林如翡累了,便也没有坚持,转身从窗户出去了。林如翡听了巫骜的话,轻声唤了顾玄都的名字,可无论他怎么叫,顾玄都都没有出现。林如翡有些失落,但还是勉强打起了精神,同自己开了个玩笑:“看来浮花玉蕊总算是不用担心了,这癔症快好了……”
又扭头,看见了巫骜留在桌上的水,林如翡抬手端起杯子,抿了半口,感觉喉咙里难耐的痒意,去了不少。
漫长的旅途,总是让人疲惫。即便是浮花将马车里塞满了柔软的被褥,却依旧颠簸,林如翡又过了几日昏昏沉沉的日子,总算是到了昆仑山脚下。
离开这里时还是花繁草茂的春天,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深秋了。
草木凋零,树梢草丛皆是一片昏黄,但好在枝头挂着硕果累累,林如翡路过小镇时,看见了一棵被果实压弯枝条的柿子树。
浮花也瞧见了,笑着问林如翡,想不想尝一尝。
林如翡点点头,说尝尝也好,浮花便脚下一点,越过树梢,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几颗成熟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