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掌心之内。
“那时候我太弱了,也拦不住他。”顾玄都道,“只能看着他去了,我只恨自己太过废物,若是足够强,也能当个阵眼,哪里还需要他做这一切。”他眼里浮出潮意,但转瞬即逝,语气又淡了下来。
林如翡说“后来呢”
顾玄都道“后来啊后来我就成了天君,这是他让我做的事,虽然我有些厌烦,但也不想忤逆了他的意思。”他淡淡道,“但我和他性子本来就不同,遇见讨厌的人,不会想法子同那人相处,只会嫌麻烦一剑将那人杀了。”
他轻声说“现在想来,也不该那么做,毕竟做的事都得算在他的头上,不过我那会儿年纪轻,也不在乎这些,爱他爱的要命,又恨他恨的要死,他的心里装着天下人,我却只装着他,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当年天君没有舍掉肉身布下阵法,虽然也能抵御住妖族入侵,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几百年过去了,瑶光大陆上的人们依旧忘不掉天君之名,也是托了阵法的福。只是却无人知晓,天君为这阵法到底付出了什么。
林如翡听的心里发酸,他自然是听出了顾玄都对第一任天君的情谊,他本想说点什么的,可不知为何,看见顾玄都这难受的模样,却有些不舒服,于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