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瞬间黯淡了下来,两人面容变得模糊不清,白天瑞低声道:“你说,当年要是我哥没有出那件事,到底是好是坏?”
“于白经纶本人而言大概是好事。”玄青说。
“那于大靖而言?”白天瑞又问。
玄青说:“亲王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白天瑞嗤笑一声:“麻烦。”
玄青道:“和尚告辞了。”
“喂,和尚,你那么急着走做什么。”白天瑞似笑非笑,“明明昨夜还陪着人家林公子酣饮一宿,这会儿却同我多说几句都不愿意。”
玄青道:“那不一样。”
白天瑞说:“哪里不一样了?”
玄青道:“林公子是和尚的朋友。”
白天瑞道:“那我呢?”
玄青道:“路人罢了。”
白天瑞闻言脸色大变,伸手就抓住了玄青的领子,他恨恨道:“和尚,你说你我只是路人?”
玄青平静的看着白天瑞,和他平日里的眼神别无二致,可若说平日里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慈悲,那么此时此刻,这种慈悲就带上了一种冷漠的味道。就好像神明俯视着众生,将其视如蝼蚁。
两人对视许久,白天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