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一定很好。”林如翡道。
“是不错。”玄青应声。
“那他现在在哪儿?”林如翡随口一问。
“死了。”玄青慢声道。
林如翡愣住,随即尴尬起来:“抱歉,我不是有意……”
玄青摆摆手,示意无碍,平淡道:“于常人而言,生死或许是禁忌之事,但对和尚来说,生死同吃饭睡觉般平平无奇,并非什么不可言说的话语。”
林如翡奇道:“师父会难过吗?”
玄青笑着说:“和尚又不是木偶人,当然会难过。”
林如翡说:“那又怎么和吃饭睡觉一样了?”
玄青认真道:“林公子若是吃到什么难吃的东西了,会不会难过?”
说到难吃的东西,林如翡立马想起了浮花和玉蕊给自己熬的中药,脸瞬间皱成一团,不住点头赞同:“难过,确实难过。”
玄青哈哈大笑。
两人聊了一夜,直到晨光熹微。
玄青唤来宫人备下马车和林如翡一起出了宫,两人回到客栈,随便吃了些东西,才各自去休息了。林如翡熬了一夜,又喝了不少酒,倒没有失眠,一觉睡到了晌午,头重脚轻的起来后,捏着眼角让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