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想要好好的为他接风,怎么就走了。”
“他为什么走,你难道还要来问我?”林如翡倒是奇了怪了。
付水讪笑:“虽然我哥生我的气,但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他说出来,我们也好改。”
林如翡道:“我又不是你哥哥,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已经有些不耐,给浮花使了个眼色,浮花心领神会,扬起鞭子驾了一声。
谁知付水却上前一步,用身体拦在了马车前,大神哭嚷道:“林公子,求求你救救我们付家吧,没了我哥,我们真的活不下去啊,你看在这一家老小的份上,求求你告诉我,我哥到底在哪儿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公子,我们付家上下几十口人都求求你啦!”说完跪下就哭,身后的老老小小也哭成一片,场面很是壮观。
林如翡这下总算是明白了付鱼为什么要悄悄的离开了,被这这一大家子晓得了,他肯定走不了。
可付鱼是付家人,好歹要给家里人些面子,他林如翡却和付家没有关系,也不吃付水的这一套。于是正在带着一大家子对林如翡磕头的付水忽的感到头顶上传来一阵森冷的凉意,再一抬头时,感觉脑门儿一凉,有什么东西簌簌的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