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无悲无喜,冷漠如冰,他没有说话,对着付水伸出了手。
付水见状满目茫然,不明白付鱼的举动所谓何意。
“剑。”付鱼的口中吐出一个字。
付水这才醒悟,慌乱的将自己腰侧的佩剑解下,递给了面前的哥哥。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觉得我们家做错了么?若是你觉得错了,我们便改……你……”付水嘴里碎碎念着,“你别走了,咱们家富裕了,不用再受以前的那些苦,我们什么都有了,什么都有了。”
谁知付鱼接过剑后,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付水见状大惊,直接伸手抓住了付鱼的衣袖,嘶声道:“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付鱼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付水呆呆的看着付鱼。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付鱼的声音很平静,通常情况下,他这样的语气本该是温和的,可付水却硬生生的从里面听出了冷漠的味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那么陌生,他们本该是最心灵相通的双生子,可他此时竟是有些认不出付鱼了。
“哥……”付水软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