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是非打不可了,林如翡叹了口气,说:“既然柳公子执意如此,那便定在三日后吧。”
柳如弓闻言阴郁的神情瞬间褪去,笑眯眯的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纸包,放在桌上,说:“林公子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我这人就是这样,没人同我比剑,还不如死了痛快。这是我三姐做的龙须酥,在这姑苏城里也算得上一绝,今日特意送来给林公子尝尝,便算作给你赔罪了。”
柳如弓行事向来张扬无忌,能说出服软的话已是不易。
林如翡却没动桌上的东西,出声唤浮花送客。
屋外的浮花闻声推门而入,见屋里气氛有些奇怪,心里顿时嘀咕起来,柳如弓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了句告辞转身便走,很是痛快,浮花送他出去后,屋内便又剩下了林如翡一人。
顾玄都问他:“不高兴了?”
林如翡摇摇头:“也不是不高兴,只是有些羡慕。”
顾玄都道:“羡慕?羡慕柳如弓?”
林如翡笑道:“我若是有他那样的天赋,想必也该会养成这样百无禁忌的性子。”他拿起了桌上的纸包,拆开后,看到了里头放着的龙须酥,应该是才做好的,还带着些热度,他取出一块放入口中,口感绵软,入口即化,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