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店都没有,我酒瘾犯了实在馋酒,便扭着友人为我亲手酿了几坛,那酒还未发酵完全,只是刚刚冒出些酒味,我便偷偷的挖了出来,喝了大半。”他说着这话,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林如翡道:“你那旧友发现了没生你的气?”
“后来战场转移,我们便离开了这里,他也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顾玄都看着林如翡低低道,“不过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生我的气吧。”
林如翡道:“是么,那他一定对你很好。”
“是啊,对我很好。”顾玄都低声道,“我就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什么最好的都留给我。”
林如翡本想问他现在旧友在哪儿,转念一想,这都是百年之前的事了,或许问出来了反倒是让人伤心,便轻轻嗯了一声,说:“真好。”
顾玄都不语,只是瞧着林如翡一直笑,笑中藏着些林如翡看不懂的黯然,很快又隐匿在了这无边的夜色里。
不知不觉中,天边泛起晨光,一夜竟是就这么过去了,林如翡听到鸡鸣后,终是生出了些睡意,顾玄都见状便又将他带回了屋子。
躺在床榻上,林如翡想着昨夜的美景,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深眠,顾玄都坐在他的身侧,瞧着他的睡颜,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