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厌胜忽的大笑,笑声刺耳无比,甚至因为笑的太厉害,连腰都弯了下去,他拍着桌子,大声道:“问的好,问的好啊!林公子,你这问题实在是妙。”他声音渐小,转为喃喃自语:“若是再没有人问我,我都快忘记了。”
林如翡道:“忘记什么?”
齐厌胜说:“忘记我的名字。”
林如翡露出了然之色,心道齐厌胜真名果然不叫这个。
齐厌胜叹了口气,道:“林公子,何必急着离开,夜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聊。”
林如翡便又返身回来,在齐厌胜面前坐下,大约是觉得气氛略微有些僵硬,他迟疑片刻后,从虚纳戒指里,取出了一壶好酒,摆在了桌上。
齐厌胜见到这酒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倒入杯中饮了一杯,赞道:“好酒。”
林如翡道:“酒自然是好酒。”
齐厌胜说:“好酒也该配个好故事。”他靠在椅子上,做出一副慵懒的姿态,眉宇间的傲气早就不见了踪影,倒是变得如同老者一般稳重深沉,“林公子可知道,云乡往南,有一处名为巫余的地方。”
林如翡道:“知道。”
这地方以巫术闻名,曾经出过两个上古大巫,现在虽然不如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