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浮花怕林如翡冻着,就去信州城里花重金买了马车,又拿出符箓,让工匠镶嵌在马车里头,这又得耽搁几日。
孟阑若的禁闭也正好结束,像只放飞的鸟儿,在孟府里窜来窜去,还拉着林如翡要给他送行。
林如翡见他如此快活,心中稍安,想着再怎么样,孟阑若也是孟府最受宠的小公子,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他的爹娘也会护着他的。
平静的日子就这么持续了几天,这几日,林如翡都会看见齐厌胜坐在回廊里钓鱼,没有像第一天那样和他打招呼,齐厌胜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和冷漠。
林如翡本就和他不太对付,所以也没有主动询问。
直到马车里的符箓就快要镶嵌好的那几日,林如翡恰巧路过回廊,坐在回廊上钓鱼的齐厌胜忽的开口,道了句:“林公子,你就要走了?”
林如翡应声称是。
“阑若性子虽然跳脱,但其实好友很少,你是为数不多,被他叫做朋友的人。”齐厌胜说,“就这么走了,倒是有些可惜。”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林如翡淡淡道。他虽然也挺喜欢孟阑若,可也不能一直待在孟府,况且这几日孟阑若的状态不错,每天都笑呵呵的。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