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鸽群,身上竟是爆出了一朵朵红色的血花,随即纷纷掉在地上,无一幸免。
那支羽箭却还是不见踪影,仿佛消失在了天际。
“鸽子怎么都死了。”孟阑若满目不可思议。
齐厌胜扭头看向林如翡。
林如翡脸色不变,手里的弓已经随手放到了旁边的案上,正在轻轻的揉着手腕,似乎是觉得弓太过沉重。
“羽箭里裹挟了剑气。”齐厌胜回答了孟阑若的问题。
“剑气?可是林公子不是……”孟阑若本来想说不是不会剑,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齐厌胜目光沉沉的盯着林如翡,那眼神好像要在林如翡身上盯出个洞来。孟阑若不清楚,他却清楚的很,剑气之所以能成为剑气,最大的依仗,其实是手中的兵器。古往今来,能用他物挥出剑气的人屈指可数。他练了二十多年,才能勉强做到将一缕剑气附着于羽箭上,可这林如翡身上明明毫无剑意……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仆人却已经将林如翡射杀的鸽子取了回来,细数之下,只有十三只,比齐厌胜少了两只,算是输掉了这场比试。
但看两人表情,却好像输掉的人是齐厌胜似得。
林如翡伸手捂住嘴,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