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知高低了。”
青年没有强求,接过酒壶挂在腰间。
汉子看着青年,想了想,还是说道:“寒城东边二十里,有条从山里流出来的不冻河,小兄弟若是无处过夜,最好还是去河边找家农户过一下,比在野外风餐露宿强。”
青年笑着点点头。
汉子抱了抱拳,抱着身上的破棉袄,转身离开。
一阵风雪刮过,汉子的身影就此消失。
杵着木杖的驼背老者,看着那汉子消
失的地方,眯眼说道:“武庙里的配祀跑来当说客,这边的神明都是这么闲的么。”
青年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的动静太大,走吧,去河边看看,顺便冬钓也不错。”
青年身后白衣女子诧异道:“公子,为何不进城?”
驼背老者笑道:“那也要进的去才行啊,城隍爷大白天的不躲在庙里睡觉,跑到城门楼上当门神,御空进去不典型是打他的脸?何必自找没趣。”
白衣女子闻言,抬头看向高大的城门楼,一个文士模样的男子站在楼檐下。
青年扶了一下头上的竹笠,斜斜的看了那个文士一眼,然后转头向东而去。
他们,正是乘坐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