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你自愿跟着出去的么?”
【屋内】白翠荷:“那是因为我不想再留在玉家班受苦了,师兄,你终是男子,不能理解女子的苦楚,我七岁就被亲生父母卖给了玉家班,从小练功吊嗓的苦我都认了,可是长大后,那些来看戏的,捧我场的,那些一个个肥腻恶心的嘴脸,都想来招惹我一番,只因我是唱戏的,活该是个被轻浮的。”
【屋内】玉陇:“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陆冷君听见白翠荷在冷笑。
【屋内】白翠荷:“保护?我的好师兄,你如何保护呢?你我同为戏子,受到的对待说到底又有多大的区别?师傅师娘更是总受人欺负,我在玉家班,越长大,我就越怕,我怕有一天就被哪个肥腻的老男人买去做了不知道是第几房的姨娘,我好不容易遇见了何慕生,他喜欢我的戏,问我愿不愿与他走。”
听到这儿,屋内沉静了一会儿,才又传出了声音。
【屋内】白翠荷:“何慕生家世好,又年轻,我没有理由拒绝,我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屋内】玉陇:“所以你爱上了何慕生了?”
陆冷君又听到白翠荷在冷笑。
【屋内】白翠荷:“谈什么爱不爱的?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