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阳郡主虽然大包大揽, 替笑娘分担了许多堵枪眼的活计,可她心里也不傻, 自然知道笑娘拉拢她的用意。
好在被贤王那老泼皮闹了一场, 赔上了一辆马车后, 也算是向郡王和县主献了分见面礼, 缓和了两家的情面。而贤王不要老脸,去郡王那自讨了没趣儿, 也再无人来她的面前抱怨什么了。
所以笑娘这般说, 郡主也少不得客气一番,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此番坐在笑娘茶室里的, 除了申阳郡主外,还有若干逃难到此的王侯贵妇。
虽然逃至漠北, 得了一夕平安,可她们也心悬着蛮兵能否追击到此, 便来笑娘这里谈谈口风。
笑娘秉承不议政事的优良传统, 依旧是四两拨千斤,轻巧地应酬着诸位。
不过在闲聊时,她看见了萧月河的正室齐司音,坐在申阳郡主的身边,神色看上去比在京城里时,憔悴了些。
听闻她一直无子嗣,只是将妾室的孩儿养在自己房里。据听说夫妻二人的关系冰冷, 萧月河几乎从来不入她的房里。幸好这一世的萧月河, 虽然也是妾室甚多, 可照比原书里的残暴荒诞,可好上许多了。
看着齐司音略显憔悴的脸,笑娘心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