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场面就甚是尴尬了。漠北王刚刚开了嗓子,嚎哭特使正起劲儿的时候,却突然蹦出个活的特使出来,如何收场便略显吃力。
那李将军看见萧月河还活着,却是长松了一口气。他方才还在愁苦该如何向朝廷和萧家交代,如今见萧月河还活着,赶紧招呼自己的手下护好世子。
当初此地乃是三处势力交汇之处,若是霍岩雷或者霍随风想要翻脸,驻扎在不远处的朝中兵马也会马上赶到,所以,最好彼此顾及颜面,免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见父王有些直眼,一旁的霍功倒是机灵,立刻高声嚷道:“萧特使无恙真是万幸,可是有人包藏祸心,要加害特使也是不争的事实,来人,赶紧巡视周遭,严防再有人意欲对特使不轨……”
霍随风却并不想让霍功和稀泥,将此事搅合过去,冷声指着那几具尸体道:“既然这些人都穿了三郡兵服,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的亲随……来人,验看脚底!”
霍随风的兵马都是严格操练的精锐,新兵蛋子,决不能入正式的军营。也只有操练合格,才会被准许在脚底用特殊的颜料刺上“精”字,才可入营。
而这个“精”字也是霍随风经常对兵卒们所言的军规——若是习武不精,布阵不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