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提都没提就走了?”
有那么一刻,姚氏想把亲儿子踹死在马车底下,只拎提他的耳朵骂骂咧咧道:“又发昏做了什么怪梦?白日里说些梦话丢人……那是你的继堂妹,娶什么娶?就算她是旁人家的孩子,那般泼辣厉害,你也敢想?可要娶个说不得的祖宗回来,活活气死我?”
喝骂之间,车轮滚动,带着一车啼哭和谐扬长而去。
笑娘听的脸儿也是有些发黑,倒觉得褚全说的可能不是梦话。姚氏先前的确是打自己的主意来着。
这倒是也能说得通起初那姚氏为何对自己百般的热络了。
褚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瞪着那离去的马车,阴郁地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心疼自己的兄长娶了个不知所谓的泼妇,还是受不得姚氏算计自己一家老小的痴心妄想。
不过那天晚饭时,褚家的宅院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清净。乔伊因为有姚氏在,好几日未能随心所欲地点菜。
晚饭时,她便迫不及待地点菜,吃得也甚是畅快。
今天因为一场闹剧,耽误了下午的自修,是以孙先生又给盛轩和随风加了功课。
他们散学得晚,褚慎便将盛轩留下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