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娘的笑声渐收,她倒是忘了,这位不光打狗狠,将来杀起人来,更是手起刀落呢!
最起码,砍她的脑袋时,角度精准,连刀刃都没有卷呢……
这么一想,嫁人也挺好。最起码,依着褚慎的性情,绝不会亏待了她,倒是能给一笔丰足的嫁妆。
那时,她便可以堂而皇之远离索命小阎王,避免剧本再回归的厄运。
以后就算夫家有什么不堪,按着当世的礼法,她也可以带着嫁妆和孩子求离,若是胡氏肯帮衬她,也可以自立女户不用改嫁,自己将孩儿养大……
这么一想,若是经营得宜,古代也没有她想的那般不堪。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笑娘振作起了精神,只唤了乔伊出门,一起去书堂温书去了。
不过今日书堂里离得老远,便听到孙夫子的笑声。
待得两位小姐走到书堂门前,便看见孙夫子正跟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说话呢。
那少年个子纤长,身着月白色的儒衫,头上顶着淡纱方巾,看上去温文尔雅,回答夫子的提问,也是侃侃而谈,看上去诗文造诣不浅。
孙夫子看两位小姐拎着书袋立在书堂门口,便温言道:“你们的父亲跟我提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