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温柔乡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李华年,惊叫一声从办公椅上摔下来,“又怎么啦?!”
自从原野汽车钣金件冲置项目匆忙上马后,李华年经受了太多的心惊肉跳和大起大落,现在他的状态犹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实在经受不了再多的波澜了。
谢青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把一张传真单颤巍巍的放到李华年的办公桌上,“李总,大事不好了,凡妍资本要……撤资了!”
“撤资?!”,这两个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李华年从地上炸了起来,“怎么可能撤资,上个月的工资不是刚发的吗,在厂职工的工作状态稳定,厂里的运营也一切正常,凡妍资本凭什么撤资!”
李华年把凡妍资本发过来的传真单拿在手里,气急败坏的看起来,看到最后,李华年一声大吼把传真单撕了一个粉碎。
“豪兴信贷的事是谁泄露出去的?”,李华年近乎咆哮的质问场下的谢青。
身为财务部长的谢青自知罪责难逃,她大脑发懵,两眼发黑,杵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你特么哑巴啦?豪兴信贷给咱们公司贷款的事还有谁知道,快说!”,此刻的李华年就像一条失控的疯狗,恨不得把泄露消息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