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珊娘道:“这可是扬州府的好东西, 一年里整个扬州府也出不了几匹。所以压根儿就不会往外地运,便是京城也没有的。”
“这么稀罕啊?”芊眠好奇地道。
“自然。”珊娘摸着那水光纱道:“你看这水光纱,可不只是瞧着漂亮。等制成了裙子,穿在身上, 阳光下和灯下看,就像有水波荡漾一般, 行动间就有凌波微步之妙了。”
“哇。”珊娘这话说得芊眠都向往了。
季泠却蹙了蹙眉头, “这般稀有?那还是收起来得好。”
“姑娘。”芊眠不同意道:“这可不行, 姑娘就拿这水光纱做一袭裙子吧。今年可不同往年。”
季泠不解, “今年怎么不同往年啊?”
芊眠看了看珊娘,知道她也不是外人, 便道:“姑娘也不想想你今年芳龄几何了。”
季泠脸一红,顿时领悟了芊眠的意思。她今年春里便要满十四岁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芊眠和珊娘对视一笑,“姑娘出去相看的时候, 总要穿得美一些, 才好说佳婿吧?”
季泠羞得跺脚,“芊眠!”
芊眠知道季泠脸皮薄,也不敢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