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气死了。
他那伤裂成那样,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他有多不注意,或者说根本就不在意,在浴室里就把纱布扯了,还沾了水。
孟婴宁现在气得想打他。
她没好气地抵着他肩膀往前动作小心推了推,后退一步,硬邦邦地说“药呢。”
陈妄鼻音低低,有些漫不经心“嗯”
孟婴宁又想骂他了“医院开的药你昨天去缝针的时候医院没给你开吗消炎消毒的内服外用的”
明明是很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嗓子,炸起毛来语气又特别凶。
陈妄没忍住勾了下唇角,老实道“门口塑料袋子里。”
孟婴宁气鼓鼓地走过去,拎了袋子又走回来,走到沙发旁,开了旁边的落地灯,远远地瞪着他“过来呀”
陈妄就起身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孟婴宁坐在他旁边,白色袋子放在腿上,将里面的纱布面前医用胶带碘伏都拿出来,还有几盒乱七八糟陈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她一样一样仔仔细细地看过,医用脱脂棉塞进碘伏瓶子里浸湿,捏出来,侧身趴在他背上。
灯光下看着更吓人,孟婴宁指尖碰了碰边缘“都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