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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蔚箐没有亲人,温酒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墓园在半年前就已经选好,葬礼当天举行的很低调,连续了几日都在下雨的缘故,温酒一早就起床,窗外还湿漉漉的,她走去卫生间,平静地洗漱完,穿着这条墨绿色的长裙,满头秀发没有怎么修剪过,已经快垂到腰部。
她化了淡妆,下楼时,看见沈纪山已经站在门口处,脸庞戴着半框眼镜,西装革履,将一把黑色雨伞放在一旁滴水,看样子刚来不久。
在昨晚,温酒已经亲自帮殷蔚箐的遗体清洗过,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很安详,就像是闭上眼睛睡着了,事后,温酒独自在房间内待了许久,静下心时想起过往,她母亲悲痛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也好,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和沈纪山简单聊了几句,到了早上八点十分,温酒与他坐上车,先去教堂与牧师回合举行追思会。
路上,沈纪山问起:“怎么不见小小姐?”
温酒静静看着窗外的秋日雨水,说道:“昨晚带她到我妈面前磕头,小孩胆子小,半夜有些发低烧,我让贺梨陪她在家里。”
沈纪山心情沉重,有一句没一句聊到:“经常听老太太提起九小姐小时候胆子很大,连晚上被罚跪温家列祖列宗的祠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