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拳的结果毫无悬念,高尾再一次屈服在了绿间的玄学和我的百战百胜神话之下。
在跟绿间一起坐上板车的时候,我还在想哪里不对劲,高尾已经开始带着悲愤的心情猛踩脚踏板了。载着两个人的板车外加它的车夫艰难地挪过了三条街,我看到路人看我们纠结的反应,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为什么我要跟他们两个人一起?
我根本没答应过要坐他们的三轮车啊?
察觉到自己完全被带跑偏的我感觉有些微妙,但现在下车又太突兀了,我不得不跟绿间一起坐在了车上。看他完全无视了旁人诡异的目光,拉开手里罐装果汁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十分潇洒……
——个鬼啊。
路人小女孩扯着她妈妈的衣服问那三个哥哥是怎么回事,她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合适好吗?
我面无表情地尽量用最自然的姿势坐着。
人生怎么如此艰难?
等高尾拼死拼活把我和绿间载到海常高校门口,他已经累趴下了。要不是中途我特意把自己悬空一毫米,在上坡路他怕是根本拖不动两个人。而且为了防止自己在板车上坐太久被更多的路人围观,我也悄悄给它提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