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刚刚踹了他一脚,他都没什么反应。
阮相宜在刚刚以为自己眼瞎了以后,再度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
“你真的够了啊,突然颠狂,作为受害者的我没向你索要精神赔偿都算好的了!”阮相宜秀眉紧拧,巴掌大的小脸儿皱成了包子样。
何煦以低头盯着她浅浅的梨涡,随着自己的心意,抬手捏了捏。
被捏了的阮相宜愣在当地,眼睛眨了眨。
“能别老是躲我吗?”何煦以手撑在墙壁上,将女孩困在自己的怀里。
“你还不明白吗?我陪在你身边两年,想的就是,要你看清我的转变,也看清……我的心。”何煦以喃喃出声,不肯放过阮相宜神情变化的任何一刻。
很多时候,你藏在心底的事掩盖久了,就真的成了泥下的尘埃。不愿抹去,不愿洗涤。你以为你可以,却发现,再也不能够鼓足勇气,再也不能轻而易举地缓缓道来。
但又有时候,你发现了那件事原本的意义,随即话也便临近了嘴边。
说或是不说,其实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也不过是仅仅只隔着一条无形的线。
就好比现在,何煦以几乎是克制住一切想要发颤的动作,才强抑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