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子怕你?”程冽直起身来,毫不客气地补了一拳回去,他经常打架,这一拳带了力度。
何煦以肤色冷白,被这样狠命地揍了一拳,立即显了红,看起来格外吓人。
程冽握了握自己的手腕,“这一拳,是揍你不知好歹,仗着别人的心意为所欲为。”
“敢情你Z市不Z市的都不清楚?跑来这儿问我?”程冽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突然笑起来,“你连她大学去哪儿都不知道,看来你也并不怎么样。”
“你到底什么意思?”何煦以死死地盯住他,心里无端地涌现偌大的空白。还有惊慌,无边的惊慌。
“成绩出来以后,报志愿那几天,阮叔就和认识的人报了喜,你来这儿发什么疯?”程冽觑他一眼,“人也没刻意瞒着啊,你这搞得一副全世界欺骗你的样子,给谁看?”
何煦以话喀在喉咙里,握紧双拳,几乎是泛了青。
他敛着眸,停顿了好一会儿,继续拎起刚刚被扔在地上的袋子,抬腿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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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巷的时候,阮家的木门紧闭,灯光也没有泄露出来。
人应该还没有回来。
何煦以呆楞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朝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