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宅。
楼下一片欢声笑语,楼上一片冷清。
今天除了和那些前来做客的长辈打了声招呼,他没再说过话,吃过饭以后直接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性子不说冷,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看谁都冰冰的。
这个年纪的少年,还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十分尖锐,说话的语气也格外难听。
家里面的大人当他是叛逆青春期,又只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都包容着他。
何煦以想起这几天和阮相宜的相处,心情登时泛起一股烦躁,他洗完澡后,用毛巾匆匆地擦了擦头,直接躺了下来。
他用手肘横亘着,遮住自己的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煦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几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拧着,像是泡在了酸杏酒里,难受得不行。
捞出手机随意地翻了翻,通话名单的备忘录里,最上方静悄悄地躺着一串手机号。
阮相宜有手机号,但那是家里的座机,只能用来打电话,她连企鹅和微信都没有。
他定定地看了半晌屏幕,到底没有拨出去。
反正每次两人冷战以后,过不了多久,阮相宜总会特意起早,笑眯眯地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