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梨在他劲瘦的腰侧那一块儿使劲儿掐了一把,嘟嘟囔囔,小声地抱怨,“我得跟大熊虚与委蛇吧,总不能说,我是特地跑上来跟你……”
不过说来也巧,她们新曲的练习准备得差不多了,边梨趁着休息的档口说自己出去一会儿,大熊都没等她说完,直接就挥挥手,表示通过。
亏她之前心里排演了那么多遍,总觉得有点亏。
“怎么不说下去了?”贺云醒声音听起来清凌凌的,此时带了点笑意。
那笑表明了什么,边梨当然能听出来。
“微信上这么能说,现在在我面前又一声不吭。”贺云醒说着语气笃定不已,“边梨,你就是典型的窝里横。”
边梨挣脱开他的怀抱,“好啊,我可算是明白了,也认清男人了!以前在意的时候,都叫宝宝,现在就直呼其名了,以后你可能就不喊我名字了,要喊我‘喂’了!”
小姑娘的力气哪儿能抵得过他的啊,贺云醒轻轻松松将她制止住,直接捞回了怀里。
这会儿用了足够大的力气,任凭边梨怎么挣扎都不行,摆脱不了。
贺云醒低头,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却喑哑,“转移什么话题,认清什么,所以按照你话中的意思,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