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自刚刚开始,就见不到人影。
夜风泛凉,山间夜里湿气重,露水湿,边梨穿得清凉,腿那儿被刮得冷嗖嗖的。
她暗自撇嘴,刚想百无聊赖地去翻自己拍的胶片图像,就看到某人拽拽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拉着一张脸。
边梨双眼泛光,太过于激动了,也没管那么多了,而后一把将贺云醒抱住,直愣愣地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这会儿黑灯瞎火的,却衬得贺云醒那双黑眸幽深似海,闪着磷火般的亮。
贺云醒被她这么猛地一扑,脊背几乎是被蛮力的劲儿给拍在了树干上,半点缓冲也无,树上粗糙,触感着实不太好。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又好气又好笑,再多的憋闷都云硝烟散了。贺云醒垂头敛眸,看着如癞皮狗赖在他怀里的边梨。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边梨哼哼两声,“知道啊。”
她接着哄他,“你别生气了嘛,你怎么能比我还要能生气呢?”
脸还经常那么臭,脾气还差差的。
当然了这后两句她没敢说。
贺云醒脸色稍稍缓和,只是别过脸去,语气轻飘飘的,“我没生气。”
边梨双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