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懂你啊。不过就你这个性子,怎么老是慢一拍啊,其实你不想说,我们两口子也理解的。”
边梨彻底绕晕了,“刚刚游书那个?”
她这才缓过神来,“哎呀我不是怕被粉丝骂吗,怎么说都说不好听,我干脆转移阵地,就不回答了,把问题抛了回去,让粉丝内部解决。”
这样的处理办法可谓是一劳永逸。
开师母利落地打断边梨欲言又止的另一大段长话,“没有,我说的不是游书。”
“……所以那是谁……?”边梨心中陡然升起一个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也愈发强烈。
下一秒。
开师母抬了抬下巴尖儿,朝着对面的方向怼了怼。
“就特高冷那位。”
边梨这下子顺着开师母的视线,光明正大地落到了对面青年的身影上。
贺云醒脊背挺得很直,眉眼却懒散。和周围聊得开心无比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么杵着,谁也没看,先前低气压也仅仅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后便自若无比,神色淡淡的。
贺云醒惯常是这个表情,也就没人在这个时刻去发现他那么点异样,只当是性子使然。
而呈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