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梨继续嘟嘟囔囔,“那也得看摸头的人是谁……摸我头的,可是你啊。”
也不知道贺云醒听没听到这句话,在她还要逼逼的时候,他直接开了口,“离这么远怎么抓?靠过来点。”
边梨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挪,朝他慢慢贴近。
而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身形一顿。
也不压着嗓子说话了,扬声说道,“你刚刚没把手套取下来……??你……戴着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但又带着点急于求证的迫切。
贺云醒懒洋洋的,“怎么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倒是验证了边梨心里猜测的那个事实。
贺云醒,用满是泥巴的手套,动作轻柔地拍她头了。
边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强劲抱怨,“你那上面满是泥,还摸我头!”
她的头!估计现在满满的!!都是泥!!!
说一句千疮百孔也不为过了。
边梨欲哭无泪,怎么能这么惨呢。
她这句近乎控诉的话一出,就成了满屏全场的焦点,众人纷纷侧目,看向边梨的头发。
从远处都能看出边梨秀发上裹着的一星半点的木